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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ife Underground (Since 2000)我们这样的人都不容易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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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29/2008 不论线上线下 好看才是王道 在传统作家和网络作家互相不闻不问快有六七年之后,近两年已经开始有网络起家的作家进入作协,而一个名为“30省作协主席小说巡展”的网络PK大赛也在9月10日横空出世。算是相互都有了一个交待,一些勾搭。得知这件事情后,我的第一个念头就是佩服起点中文网的号召力,而随即蹦入脑海的却是一个疑问——他们的作品有人看吗?
起点中文网现在号称中国最大的原创文学网站,它的走红应该说是靠了一部《鬼吹灯》,这个作品成为纸本发行后的畅销,只得套用一句广告词:地球人都知道。打开这个网站的首页,在“30省作协主席小说巡展”大红条幅的左边一整条都是网站的推荐书目,放眼望去大部分是些穿越、盗墓、奇幻类的小说。这些作品和《鬼吹灯》的读者,很大一部分是贴合的,他们是80后,是学生,是白领,习惯于网络世界网上阅读,习惯于轻阅读和感官刺激。 再来看看30省的作协主席们,固然有很多名家,但确实都不年轻了,天津作协主席蒋子龙1979年发表了轰动全国的《乔厂长上任记》,浙江省作协名誉主席叶文玲以短篇小说《心香》闻名……按照80后的年龄来讲,都是他们父母辈读的东西。倒也有现在还出名的,比如深圳市作家协会副主席杨争光,他的代表作大家一定都知道——《双旗镇刀客》、《五魁》、《杂嘴子》,只不过这些作品所改编的电影名气大过文学作品本身。而上海市作家协会副主席秦文君确实是畅销书作家,书在市面上卖得极好,但她是著名的儿童文学作家,只怕她的真正读者群都还没弄懂上网是怎么回事。 据说过两天韩寒、郭敬明等80后作家的小说也要上线和作协主席们PK,这些本来就是依托网络成名的作家一来,最后的比拼结果不用猜你都想得到。 说这些的意思,并不是说传统文学都是不值得阅读的玩意儿。相比较大部分网络文学的粗制滥造,许多传统文学作家们在小说的结构、语言的运用以及作品深度上都要远远好过网络文学。但另一方面,传统文学阅读群丧失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了,除了阅读习惯从纸本到网络的改变之外,读不下去是很多传统文学最被诟病的一点。这读不下去有几方面的原因,社会节奏快、生活压力大导致人们喜欢轻阅读是一个方面,越来越少人愿意花时间去看沉重的东西;另一个方面,则要“归功”于很多传统作家的作品与现实社会的脱节。本次参赛的作协主席们在接受采访时,很多人都说在生活中不太接触网络、也从未看过网络文学作品。倒并不是要苛求一些上了年纪的作家一定得天天在网上泡着,可写的内容大家不爱看,对于一个作家来讲似乎也不太说得过去。 郭德纲说过一句我以为是名言的话——相声要是不搞笑那就太搞笑了。同样的,小说要是不好看,那也是很搞笑的一件事。希望这场网络大赛,能在网络文学和传统文学之间搭起一座沟通的桥梁,一边看看人家怎么写,另一边则要看看人家写的为什么受欢迎。 9/25/2008 来,看看新华社干地事儿PS:去百度上 搜索 新华网远望一号27日电 9/3/2008 娱乐圈,真狠! 王小峰又“偷偷”跑到杭州来了。这位国内“名博”、《三联生活周刊》主笔带了自己的第三部DV,昨天下午在凡人咖啡馆连放两场。这部投资了二十多万的片子叫《你丫真狠》,故事很简单,一个八卦周刊的摄影记者终日跟拍明星,见惯了娱乐圈的丑恶,没想到自己的电台主播女友最终还是经不住诱惑,踏进这个圈子,并且跟了一个老板。
片子在上海放映的时候就看了,当时正是上海书展期间,王小峰趁着人多,也“偷偷”跑去上海凑热闹。更绝得是,王小峰几乎把全上海的文化娱乐记者都招来,放映现场一多半是从业人员,客串演出的韩寒中途也到场,在后排安静地坐下。于是,一个明星和一众狗仔们其乐融融地看着银幕上上演狗仔和明星们的追逐游戏,那场面实在叫一讽刺。 当然,王小峰拍这个片子的目的不是为了挤兑文娱记者,他把《你丫真狠》当成一个‘恐吓片”来拍,恐吓那些心有梦想当明星的女孩,让她们在步入演艺圈之前三思再三思。 “很多人都是一念之间进到这个娱乐圈里面来的,没有铺垫,也没有足够的准备。这部影片就是为了提个醒。”——王小峰 娱乐圈是个名利场,是名利场就有争斗。想入行的女孩子要对名利的诱惑、潜规则和勾心斗角有心理准备,这是《你丫真狠》想说的;无论男女,入了行就得坦然面对红与不红的转化,调整不好心态死得最难看的一定是你自己,这是《你丫真狠》没说的。 最近这段时间在做编辑的工作,某天看到一条稿子——《昔日武打红星张振寰餐厅打工度日时薪25元》,说因为对岸影视圈大环境的改变,张振寰的事业开始走下坡,但他一直无法走出当年武打巨星的风光,酗酒成性更加耽误工作,还得了燥郁症,结果搞得妻离子散,现在只能在朋友的餐厅里打杂勉强度日。 对大多数人来说张振寰是个陌生的名字,不过你如果看过《一代皇后大玉儿》、《包青天》、台版《倚天屠龙记》等电视剧的话,一定认得这张脸。他的问题在于,太过沉醉于名望带来的虚荣,等到明白过来,失去的已经太多。 在上海的另一夜,我正坐在沪上一间知名爵士乐酒吧里,享受快60岁的美国黑人女歌手Sugar mama诙谐的表演和磁性的嗓音,忽然一个熟悉的身影从眼前闪过,转头看去,他已经和朋友在吧台角落里坐定,棒球帽帽檐下,那张标志性面孔带着轻松的笑意——是赵传。娶了上海老婆,在沪上定居之后,赵传的生活已归于平静,唱片很久没有出过了,唱唱电视剧主题曲,开开演唱会还是可以的。早个十几二十年前,他就是那个时代的周杰伦,不过大红之后,一定要看淡,生活才能变得快乐,一如我在酒吧里看到的那个他。 赵传毕竟是经历过流行音乐大环境红火的年代,哪怕不工作,过去的积累至少也不会让他饿死。然而今时不如往日,纷争依旧,前途却变得越来越黯淡,也难怪花儿乐队的吉他手石醒宇要宣布离队,宁愿去快餐店做配送工作。 坚持是个不错的品质,死磕就有点傻了。我想石醒宇明白这个道理。 8/1/2008 这座城市的一点小气质 周末的两场演出激活了这座城市的某个点。宅居在各个空调水泥格子里的文艺青年们再度涌向某处,似乎冰箱的门已开,他们像动画片里的那只老鼠,看到了里面的奶酪。
周五的演出在晚上,城北一个旧工厂改建的咖啡馆里,冬子、吴吞和赵老大在这里轮番上演的民谣,带有北方的硬朗和沧桑。冬子唱到一半,又和生活较上了劲,控诉那些我们已经习以为常的事情。吴吞几乎解释了每一首歌的创作动机。早已喝懵了的赵老大则回忆了十几年前留在西湖边的一段友情。无论是穿着打扮还是言语歌唱,他们都属于更粗糙的酒吧或者原野,台下却弥漫着一股属于这座城市的富裕而略带糜烂的气息。 台上换人的时候,咖啡馆里响起了一个女声,是那种发烧专辑,用带点爵士的编曲翻唱早年的港台流行歌曲。与人乐队的主唱鲁大东又开始扭动他发胖的身体,捏着鼻子哼唱起来,无时无刻不在用戏谑的方式消解刻意营造的气氛。然而这气氛却又是那么贴合眼前的场所和台下的观众,他们好像听到了下课铃声的小学生,无比轻松自如。 显然木玛是来对了地方,曙光路上那间酒吧里挤进了300多人,后排的人站在椅子上,把乐队围成了铁桶中的鱼。抛开这位摇滚大牌的影响力不讲,后朋克的阴郁贵族气质是受欢迎的,尽管这两天杭州已经快成了中国数一数二的大火炉。 木玛的经纪人高兴地里外跑动,因为杭州观众比巡演上一站南京要多得多。南京我去过,数朝皇城形成了庄重和压抑,它们全都写在文艺青年的脸上,等待他们伺机发泄。早四五年前,那些脚穿球鞋和身着窄腿裤的青年们就出没在酒吧和防空洞(著名的乐队排练场所,已经没了)之间,爆裂的重金属在黑夜里四处蔓延。 而我们不怕,在800多年前被皇帝偏安的那一刻起,就注定了我们现在的安逸和小情调,远离沧桑享受阴郁。 (0727见报)
7/22/2008 焕发青春的老家伙们 自从去年民歌三十年在两岸狠狠地火爆了一遍之后,对岸的那帮老家伙们尝到了甜头,又开始筹备“2008民歌高峰年年会”。王梦麟说的,只要没有人过世,他们会把演出做成年度的。更牛的是现场开放点歌时段,足见“老人们”的实力,也能让歌迷们彻底满意。
民歌一直是华语流行音乐史上相当辉煌的一段,一众校园歌手在金韵奖歌唱比赛中脱颖而出,旋即推出《外婆的澎湖湾》、《雨中即景》、《阿美阿美》等脍炙人口的歌曲,并且在1980年代红到大陆。记得当年还在杭大读外语系的姨妈常在家放这些歌,现在想来真是经典极了。因此关于金曲奖,我印象最深的不是每年在红地毯上百般折腾的明星们,而是2004年东风电视台的金曲奖15周年纪念特别节目“金曲1989”。两位主持人黄舒骏和王梦麟本身就是资深音乐人,在演播室里一人一把吉他说一会儿唱一会儿,并且把早年那帮民歌老将们也请来,有当年的老人唱歌,也有当年的VCR满足八卦,实在是过足了瘾。 老家伙们焕发青春的事情这两年也是特别多,比如说凡人二重唱,事隔13年后出版唱片《凡人跟他的朋友们》,可以算是近段时间以来最好听的一张国语专辑。小胖和莫凡发唱片,纯粹是出于对音乐的诚挚,靠卖唱片赚钱是不可能的。现在是什么样的音乐环境?苏永康等待5年出版最新国语专辑《拥抱》,发行量是多少呢?8000张!少吗?不少,至少苏永康已经很满意了,因为大家都是这样。 两岸包机旅游开放以后,我就满心期待着想去对岸看看。以前惦记的是在垦丁举行的“春天呐喊”户外音乐活动,还有陈升的跨年音乐会,现在又多了“2008民歌高峰年年会”。 自由行你快点到来吧。 (0720见报)
7/16/2008 谢谢~爱你们!今天看了一下点击统计数据,居然破万了,在这里三年,真不容易。
不管你们是谁,谢谢你们的每一次参观。
爱你们!!!
PS:最近正在把上半年拍地照片逐一上传,标题后面标注的是月份
7/13/2008 青春啊,肉体啊 康熙最近做了一期节目,请的嘉宾是曾志伟,这位“老人家”在十五个mm的陪伴下,回忆了自己在CLUB里的尴尬经历:往往是看到一个年轻辣妹,正欲上前搭讪,辣妹忽然很严肃的笑起来,然后说:“曾叔叔好,我是XXX的女儿。”现场气氛即刻当到冰点(至少在曾志伟心里是这样滴),于是乎,曾志伟收回把妹的嘴脸,以迅雷下载软件不及掩耳盗铃的速度换上一幅长辈模样,“嗯,很好,加油,回去向你爸爸/妈妈问好。”
昨天,应该说就在数小时前,去参加一个设计师小店的开幕趴。约了朋友在那里见面,没想到朋友还带一个人来,一个长腿辣妹!一个夜店咖!有妹不搭是王八蛋的古训再度在耳边袅绕,三人正聊得火热的当口,辣妹忽然说起了她父亲的种种,我在一旁越听越不对,马上打听。“我爸爸叫XXX。”瞬间,曾志伟附身的感觉迅猛地袭上心头,“噢,不错,加油,回去代问你父亲好,就说我是XXX。”与此同时,我也迅速地升格成为大叔……
想想我才比这位小MM大了九岁,就换来如此待遇,实在是……
自认心态比较好,我基本不做什么挽回青春的事,反正男人成年的标准是过三十,所以本人目前相当地黄金。我的一位女性已婚大学同学就比较夸张一点点。昨天下午,陈楚生在杭州办歌友会,这位姐姐早半个月已经在跟我打听了,昨天电话过来,居然告诉我说和一群粉丝一起,花了2000多米从宁波包车来的,话里还动不动“……他还有没有通告……我们好几个群的人在这里……”云云。迷恋青春的肉体好像是少妇的标志吧,哈哈,希望她看不到我写的,啦啦啦~~
7/6/2008 被生活催胖的青春 被时间滚平的理想 张培仁当年用台湾那套包装明星的方式,推动了大陆摇滚的兴起,当这群生活在最底层的单纯的人被摆到山尖时,滚石自己却没了后招。这三个人和唐朝和黑豹一样不知所措,找不到下山的路。回头看看过去的14年,张楚一直在逃避现实,从北京到西安到青岛,再到北京;何勇和生活较劲最后和自己也较上了劲;窦唯从一开始就是避世的,现在更是一头扎进自己营造的世界里。 14年前,我初二,躁动不安的青春和对爱情的生涩认知,像黑暗迷宫中探出的鬼爪,时不时撩拨你一下,又让你找不到出口。文艺青年的小嫩芽已经在心底深处冒出了小尖角,总觉得自己是晃荡在生活边缘的异才,又穷又酷,生活充满未知却无比美好。于是,刚刚有意识的接触摇滚乐,便爱上了这急速迅猛的东西,它不需要像听爵士和古典那样沉静下来,去品味一些积淀以后的东西,也没有电子乐那样的纸醉金迷,它直冲着荷尔蒙来,散发着大麻的异香,如何教我不爱它? 窦唯的自我我那时候还不太能理解(即便现在理解了,也不喜欢),何勇和张楚更直接些,至少,表面上是这样,至少,我能感受到他们歌声中四处激射的力量。1994年,离老头儿在南方画圈的时间并不久,理想主义者的狂欢也才过去五年,穷太久的人们开始以光速急求金钱,一切以看得见的方式欣欣向荣。从出现的那一刻起,魔岩三杰的作品就注定了是在为逝去的时代欢唱最后的挽歌。《钟鼓楼》的MV里,被拆成废墟的胡同和周围拔地而起的高楼大厦便是最好的隐喻。 14年后,我和他们一样被时间催胖了身体,理想和激情也被生活压得苟延残喘,终日坐在写字楼的办公室里为了房子埋头苦干。青春就快没了,爱情也磨出了老茧,唯有躁动还时不时撩拨你一下,就像14年前一样。 7月5日,上海,我依然没有到现场,我在200公里外的那座城市里忙得不可开交。但我知道我已经在街上呆得太久,我决定去买块红领巾,把它带到脖子上。 6/4/2008 谁让你的名字叫“红”呢
诺贝尔文学奖得主奥尔罕·帕慕克来中国,和媒体的关系相处得不是特别融洽。对他来说,这只是一次私人旅行,你们这些人应该还我一个清静。因为是土耳其人,帕慕克无论是否出于自愿,总是处在一种东西方文化的碰撞中。想来这一次他对中国这个东方国家的媒体文化,也算是有一种切身的体验了吧。 据说帕慕克是继大江健三郎之后第二个得到诺奖后正式到访中国的作家,不过他的到来比预期的声势还是小了很多,甚至有点悄无声息的意思。一方面,汶川大地震把全国人民的注意力都集中到了抗震救灾上;另一方面,还因为他和媒体的关系,他极其不适应那么多媒体在没有预约的情况下蜂拥而至,完全无视他的私人空间,因此态度十分抗拒。 帕慕克出生于一个西化的伊斯坦布尔中产阶级家庭,想来是习惯了西方人做事的那套方式。余华从欧洲参加完《兄弟》的宣传回来,曾谈过意大利和德国媒体是如何工作的,他们一定会提前和你约时间,然后准时开始采访,而这段时间是绝对会被用足的,到点以后便自觉退去。相比较我们的欧洲同行,中国的文化记者狗仔精神更足一些,习惯于四处打探完消息以后搞突然袭击。 个人觉得帕慕克还是不太适应自己诺奖得主的身份,并且不了解中国记者的工作方式,以及中国人对诺奖的那种情结。作为一个诺奖得主,来到这个把诺奖奉为神明的国家,是一定逃不过媒体追逐的。与其时时刻刻被打扰,还不如每到一地就搞一个新闻发布会,让所有记者把想问的问题一次性问完,那样他的中国之行会清静很多,也开心很多。 当然,帕慕克的冷淡似乎和他的个性也有一定的关系,无论是游玩还是参加活动,他总是能不讲话就不讲话,顾自举着相机四处拍,很自我的一个人。在杭州那天,帕慕克只草草呆了三个小时,便迫不及待往上海赶,多半有点对媒体不胜其烦的意思。那天下午,在得知他已经离开杭州的那一刻我就在想,上海估计也成不了他的避难之地,会有更多的记者向他扑去,谁让他的名字就叫做“红”呢。 (6月1日见报,版面终于在震后恢复了,日子总还得过下去) 5/17/2008 曾经踏足便倍感熟悉 这两天一直在收看赈灾直播,满心焦虑地关注救援进展。那个地方远离我三千六百公里,却因为曾经踏足而显得熟悉,似乎和我扯上了某种关系。
那次背包旅行是在2004年,利用国庆假期从兰州一路游玩到成都。从川北下来,穿过若尔盖草原之后,在川主寺将就了一夜,打算第二天往都江堰去。那天是10月7日,赶上长假最后一天,所有的人都急着回去上班,根本买不到去成都方向的车票。结果,一位开金杯面包的好心司机答应载我。年轻的车主三十多岁,寡言,质朴,他让我加了50元的油充作车资,还请我吃早饭,在我百般致谢时,这位都江堰人只是重复着“不存在”(没关系、没问题),让我万分感动(希望他现在一切安好)。 从松潘古城到都江堰,一整条路都是沿山腰开凿的,另一边则是绵延不息的岷江,蜿蜒数百公里,沿路不时能见到些羌族的碉楼。路况尚好,当时只觉得沿路风景过于单调了。茂县、汶川就在这条路上,匆匆而过时,留给我的印象是新且漂亮,在山谷中依公路发展开去,充满生机。那里的地形非常独特,只是没想到灾难时竟会变成死神的杀人利器。 路过映秀,走地正是受灾最严重的老城区。当时因为修水坝和新公路,满天尘土路况极差,据说蓄水之后旧的公路将被淹掉,现在却都埋在了山石底下。 早上七八点出发,下午三四点到达都江堰市,第二天七点又再赶往青城山,我和那座城市的相处也只有短短十几个小时。洗完澡,在一个小饭馆里添饱肚子,去都江堰所在的公园走了走,又找了间网吧订下第二天在成都要住的酒店。那座小城热闹且安逸,天气正凉爽,居民们饭后出来散步,或者聚在灯下打牌,小街上有麻辣烫和卖音像制品的小店,染了头发的年轻人在街上走动或扎堆闲聊。刚刚脱离雪山草地的空旷与宁静,城市的夜晚甚至让我感到有些不适应。 看到电视里对灾后都江堰的航拍,完全没法和当年呆过的地方联系起来,只依稀辨识出都江堰公园,边上却满是坍塌的建筑和救灾帐篷。突发的灾难总让人恍若置身梦中,而且,是连绵的噩梦! 总是在这种时候感觉到自己的无用,恨不能变成医务或者搜救的专业人士,奔赴灾区,又或者深入灾区采访拿回第一手资料。
无奈只好在这大后方努力尽一点心力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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